伺的目光,他恍若未觉。
大刀落后半步,神色也同他一般平静。
唯有棍子,身上细小的伤口只简单裹了布,血污还凝在衣料上没洗去,那根铁棍更甚,沾着些暗红的碎末,擦都擦不净。
他额角一道口子结了黑痂,衬得那张脸在日光下愈发狰狞,再配上铁塔似的身量,活脱脱一尊从血里捞出来的煞神。
许是哪道目光停得久了些,走着走着,他毫无征兆地猛一回头,铜铃大的眼睛直瞪向那窥伺的角落,呲出一口白牙,做了个凶戾至极的鬼脸。
“哎哟娘咧!”
墙角杂物堆后,一个正探头探脑的闲汉被这一瞪一呲牙吓破了胆,惊呼着连滚带爬缩回去,带倒了一地破筐烂瓦,稀里哗啦的声响在巷子里炸开。
棍子见状,得意地哈哈大笑,声如洪钟,在这死寂的胡同里格外刺耳。
大刀无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低声斥道:“消停点!还嫌不够惹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