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听到大,却从未入心。你若能沉得住气,行事有章法,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境地?”
许天赐嘴唇翕动,却吐不出一句像样的辩解,只把额头死死抵在青砖上。
许阁老凝视他片刻,终究还是心软了几分,轻叹一声,语气稍缓:“说吧,到底是什么事,让你慌成这副样子?是派去的死士被羽林军拿了?”
他淡淡道:“我许家秘养的死士,自有规矩,层层隔绝,单线联系。他们只认得管事,听得懂暗号,未必知道最终主家是谁,更没见过你的面。你怕什么?就算熬不住刑,能吐的东西,也攀咬不到你头上。”
许天赐这才颤抖着抬头,脸上毫无血色,眼中满是惊惶,声音发颤:“父亲……若只是寻常刑讯,孩儿自然不怕。可、可方才……昭狱的眼线传信来,负责提审那三个活口的,是……是枯泽!是他亲自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