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了羽林军名正言顺出手的由头与立功之机,自然有人替他卖命。这点,他做得不错。”
许克微微颔首,旋即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问:“老爷,眼下……是否要按原计划,对二爷那边再添一把火,或是……”
“不必急。”
许阁老抬手轻摆,神色依旧平静,“火候还未到。今日桃叶渡这场白日厮杀,动静不小,又有羽林军插手,想来此刻,消息早已通过各路渠道递到了某些人的案头,甚至可能已经惊动宫中。”
许克心头一凛:“老爷是说……那三个被擒的死士?若密谍司严加审讯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许阁老打断他,语气笃定,“那三人挖不出什么要紧东西。老二再蠢,这点首尾还是懂的。这些人,要么是辗转数道买来的亡命之徒,要么是早年收拢、连主家面都没见过的弃子。他们所知的,最多不过某个中间人、某处接头地,顺着这些线头摸下去,最后摸到的,无非几个替死鬼,或是早已备好的罪魁祸首。想凭这个钉死一位阁老家的嫡子?难。宫里那位要的是朝局平衡,是敲山震虎,未必真想见我许家彻底垮掉。”
话虽这般说,他眼底的沉郁却未散,只淡淡补了句:“再等等。”
许克心中疑窦更甚,低声追问:“老爷在等什么?”
许阁老未即刻作答,只微微扬了扬下巴,示意堂外:“去迎人吧,他该来了。”
许克一怔,旋即恍然,刚要转身——
几乎就在他抬步的瞬间,光裕堂外廊下,便传来小厮略显慌张的通传声:“二爷,家主正在堂内。”
紧接着,一阵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许天赐几乎是踉跄着撞进堂来,面色惨白如纸,半点没了往日的倨傲阴沉。
他一眼望见端坐如泰山的老父,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额头直抵青砖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父亲!父亲救救孩儿!这次……这次真的要出大事了!”
许阁老望着阶下跪伏之人狼狈惶恐的模样,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淡了。
半晌,他才不紧不慢开口:“今日这礼,行得倒周全,可惜用错了时候。”
许天赐只顾伏地发抖,不敢抬头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许阁老端起手边茶盏,用碗盖轻轻拨着浮叶,续道:“我说过多少次,每逢大事须静气。天还没塌,你自己先慌了手脚、乱了阵脚,如何能不败?”
“‘重为轻根,静为躁君’。这话,你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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