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寻个便宜快活。
再不迟疑,她脚下步子加快,几乎是小跑着蹿出榆钱巷,一头扎进百顺胡同主街的人潮里。
目标是街尾那家杂货铺。
铺子里,她垂着头,指尖飞快点过糙米、粗盐,还有一把蔫巴巴的白菜,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递过去。
掌柜的掂着戥子称了分量,叮叮当当地找给她十几枚磨得没了棱角的铜钱。
她看也不看,一把捞过铜钱和包好的物什,转身便走。
掌柜那句“客官慢走,下回再来”的话还黏在舌尖,人影早没了踪影。
青布篮子挎在臂弯,她低着头,活脱脱一副邻家大婶的模样,专拣背阴的窄巷疾走,心跳擂鼓般咚咚作响,只盼着能早些钻回那间蜗居的小院。
白墙灰瓦的夹缝里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:“张保。”
她脚步未顿,依旧不紧不慢地往前走,仿佛没听见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