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得久了,杂念反生,灵犀一点,胜过凡目端详百遍。”
李长风沉吟片刻,脸上惫懒之色尽数敛去,双手自然置于膝上,背脊微微挺直,整个人的气质陡然变得清冷缥缈,如同殿中供奉的泥塑真君忽然注入了神魂。
他缓缓斟酌道:“方才初见,只觉姑娘气度不凡。此刻细观之下,方知姑娘命格之奇、隐忧之深,犹在贫道初判之上。姑娘骨相清奇,端厚饱满,隐有朝拱之势,三停匀称,乃是‘石中藏玉’的大贵之基,沉潜于渊,隐而不发,却自有光华内蕴。莫说寻常女子,便是许多男子,亦难及万一。此乃先天根基,厚福之相。”
“然而,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沉凝,“贵格往往多磨。命盘转动,流年交错。姑娘官星初现于运途,本该是展露头角、乘势而起之时,却偏偏遭了刑冲克害。此兆,古书有云,‘乘鸾半途,云掩月华’。鸾驾已备,却恐行至中途,便遇风波阻滞,乃至天光晦暗。此乃其一险。”
殿内一时静极,只听得殿外的香客嘈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