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资财?黄白之物,于我无何有山门人而言,不过身外尘土,多了徒增累赘。贫道云游四方,渴饮山泉,饥餐松果,要那么多银子作甚?浮云耳,多了还嫌坠口袋。”
女子面纱下的神色似乎黯淡了一分,静默不语。
却听李长风话锋一转,慢悠悠道:“不过嘛,贫道观姑娘虽衣着简素,然气度清华,行止有度,身边侍女亦非寻常人家可比。出手阔绰,眉宇间隐有决断之气,想来非是寻常富户,也当是出自钟鸣鼎食、有权有势之门第。”
他意味深长笑道:“巧了,贫道此番入京,还需盘桓些时日,或许要办些琐事,见些人物。这京城水深,规矩繁杂,有时候,多一分人情,便多一分方便。不如这样,今日贫道为姑娘细观手相,若有所得,尽心解之。作为交换,姑娘便许贫道一个小小的人情,他日若贫道有事相求于姑娘,只要不违道义、不伤天和,且是姑娘力所能及之事,便请姑娘酌情相助一次。如何?这可比冷冰冰的银子,有意思多了。”
女子权衡片刻,点了点头:“可。便依道长所言。”
“痛快!”
李长风抚掌一笑,脸上郁闷之色烟消云散,这才不慌不忙地从他青布褡裢里,摸出一方素白棉帕。
他将帕子仔细铺在桌面上,指了指:“既如此,便请姑娘将手置于此帕之上。”
女子依言,将手轻轻放在那方白帕中央。
李长风这才凑近,敛了笑容,神色变得专注起来。
他眯着眼,仔细端详着,眼眸竟变得异常深邃明亮,仿佛有星河流转,竟平添了几分宝相庄严、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。
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光景,李长风忽然撤回目光,眼皮一耷,仿佛耗尽了心神般,向后靠了靠,吐出两个字:“好了。”
女子缓缓收回手,指尖蜷入袖中。
轻纱后的声音带上一丝犹疑:“道长……这便看完了?”
寻常相士观相,少不得要摩挲端详、问询再三,李长风这隔空感应般的做法,实在太过简略迅疾,难免令人心生疑虑。
李长风并不答话,先是将那方垫手的素白棉帕仔细拈起,对着光看了看,然后才一丝不苟地叠成整齐的方块,郑重其事地放回那青布褡裢的夹层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方抬起眼,笃定道:“姑娘莫要疑心。我无何有山的‘观纹望气’,看的非是皮肉浅纹,而是纹路之下气血流转之势、命理气机之显化。讲究的是一眼定乾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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