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着走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在太子身上停留片刻,似在斟酌。
直到人群散得七七八八,他才整了整衣袍,缓步上前,向太子躬身一礼:“殿下。”
太子转过身,脸上已恢复了往日温润如玉的笑意,他微微颔首,笑道:“柳阁老,恭喜入阁。国事艰难,正需柳阁老这般干才锐意革新,为社稷分忧,为陛下效力。往后朝堂之上,还望阁老多费心。”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柳承砚直起身,捋了捋下颌清须,目光清正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分所应当。臣蒙陛下不弃,委以重任,敢不竭尽驽钝,以报君恩。荆州事繁,新政初行,千头万绪,尤赖殿下与诸位同僚鼎力支持。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圣望,亦不负殿下所托。”
太子笑容深了些,点点头,这才看向一直沉默立于一旁的许舟。
柳承砚这才转向一旁的许舟,目光平和,未有多余寒暄,只道:“许舟,今日辛苦了。”
语气平淡,却无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