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大不掉的势力,为一劳永逸解决苏家这个隐患铺路,于国于朝,何乐而不为?”
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:“只是与虎谋皮,孤还未曾修炼到能将一切掌控得滴水不漏的境界,便要因此承受父皇的猜忌与厌恶。可父皇若有更好的办法平衡朝局,又何必终日沉迷于丹炉青烟,寻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之道?”
秦王依旧沉默地听着,脚步未停,只是那挺直的背影微微僵硬了一瞬。
前方的仉勇极其识趣,加快了步伐,拉开了与后面两位贵人的距离。
的残兵们也默契地放慢了脚步,留给这对天家兄弟空间。
太子看着秦王沉默的背影,声音低沉下去,自嘲道:“皇兄,从小到大,你想要什么,父皇几乎无有不应。弓马骑射,军权部曲,你皆可肆意而为。可孤呢?孤连想留住身边一个合心意的伴读,都可能被解读为暗植党羽。连想为母后尽孝,多去几次承乾宫,都可能被看作窥探内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