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动作熟练地将小火炉、茶具一一装进木箱,抱着箱子脚步轻快地往外走,全程没发出半点多余声响。?
青年靠在窗棂上,目光落在胡同里的许舟身上,看着他们往外冲杀的背影,神色不明。就在那两个汉子快要踏出春华楼大门时,他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莫名的兴奋:“等等,先别走。回来,好戏还没演完呢!”?
仉勇愣了愣,连忙走到窗边探头往下看——这一看,瞳孔骤然一缩:胡同口的把棍像潮水似的从青楼院子里涌出来,手里的短刀、板凳密密麻麻,竟有上百人之多,正朝着许舟等人的后背扑去!?
……
……
胡同里,羽林军早已没了之前的气势。他们背靠背组成鸳鸯阵,向外抵挡着两面夹击:前有零星还在抵抗的羽林军,后有源源不断的把棍,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疲惫,粗重的喘息声在胡同里回荡。
手中的兵刃越来越沉,脚下的青石板被血渍染得滑腻,好几次都有人差点摔倒。
把棍们一次又一次扑上来,像海浪拍打礁石似的冲击着鸳鸯阵的首尾,试图将阵型冲断。
而许修义带来的羽林军,没了主心骨,早已没了拼命的念头,赵虎领着他们边战边退,偶尔挥矛阻拦,也只是为了保住最后几分颜面,根本没打算真的拦住把棍。?
青年看着下方胶着的战局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你瞧,这不就有意思了?”
江听潮一矛捅倒最后个试图阻拦的羽林军,收矛时才发现前方空荡荡的——胡同口没了半个身影,只有夜风卷着尘土在地上打旋。?
他握着矛杆愣了愣,转头朝许舟喊:“师父,前面没人了!”?
许舟也有些发怔,回头看向身后:满地都是哀嚎的羽林军,赵虎早已没了踪影。
后来才有人瞥见,他不知何时攀着墙溜到胡同深处,背起昏死的许修义就跑,哪管剩下的羽林军是死是活。?
陈石头拄着铁狼筅,粗重的喘息声像拉风箱,他抹了把脸上的汗:“这就……杀穿了?”
“杀穿了。”
许舟的声音里也带着点难以置信。?
羽林军涌冲出李纱帽胡同,视野骤然开阔。夜晚的凉风迎面扑来,带着正阳门大街方向的槐花香,终于吹散了满襟的血腥气与燥热,他们身上只穿了劲装,没披甲胄,汗水早把衣料浸得贴在背上,风一吹,倒生出几分畅快的凉意。?
胡同口外,鼓楼帮的把棍们停在阴影里,没人敢再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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