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地蜷了一蜷。
不等许舟答话,他继续问道:“我今日明知必死,那两名宗师、一众死士,心中也清楚此行有去无回,却依旧甘愿随我来到此地。这,算不算忠义?”
许修仁问完这句话,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,落在许舟脸上。
他问得很认真。像是真的在等一个答案。
许舟淡淡应声:“算。”
他答得很干脆。
他不喜欢许修仁,也不认同许修仁做的事,可这不代表他要昧着良心说假话。那两个神藏境宗师、那批死士,明知是死路还跟着来,站在他们的立场上,确实当得起“忠义”二字。
一码归一码。
许修仁又笑着追问:“我本也可以一走了之。朝廷追杀纵然紧迫,可若是不惜一切投奔妖庭,或是远赴北狄,我依旧能换一辈子锦衣荣华。可我偏要回来,为报杀父之仇,拖整个许家一同陪葬。你说,这算不算孝?”
许修仁说“锦衣荣华”时,嘴角挂着一丝笑。那笑里带着一点自嘲的意思,像是在说一件他根本瞧不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