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朝堂岁月,写下最沉重心酸的注脚。
丹陛之上,太子依旧静静立在原地。
他目光沉沉,目送着一老一少两道身影并肩远去。一高一矮,一佝偻一挺拔,朱红官袍与常服并肩而行,步子放得极慢极慢。
眼底心绪翻涌良久,他终究是敛了神色,没有抬步跟上。
许阁老只单独唤了许舟,分明是有意避开旁人,不欲他掺和这场私下闲谈。
许舟行走间,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仁寿宫宫门。
此刻百官尽数散朝出宫,人流如潮水般层层涌出,朱红、墨绿的官袍错落交织,铺满整条悠长宫道,远远望去,恰似一条流动的斑斓长河,肃穆又热闹。
恰好,太子也抬眸望来。
那一身亮眼的杏黄储君常服,在满目深浅错落的官色中格外醒目,孑然独立,宛如千丛碧色中悄然盛放的一枝秋菊,清隽孤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