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卑,也隔绝了所有人的揣测与真正的圣意。
众人心中早已暗自笃定:陛下断然不会应允太子离京涉险。
近数月来,太子在宫中的处境始终尴尬受限。
自大公主一事牵连东宫之后,玄帝对太子的态度便始终冷淡疏离。没有当众斥责训诫,也没有闲置打压,更没有委以实权重任,只令他日日居于钟粹宫读书自省,立于孝悌碑前静思己过。
朝堂之中但凡通透之人,皆看得一清二楚,太子名分未废,实则已然失势。堂堂储君,想要祭拜阵亡将士,竟只能隐匿行踪、偷偷从东华门出宫,手中实权寥寥无几,处境窘迫可见一斑。
帝王本就对太子心存戒备、多有忌惮,又怎会在这般敏感节点,松口放他离京?
其一,涿汴战事未定、凶险莫测,储君身为国本,一旦在前线负伤甚至殒命,朝堂根基必将剧烈动荡,仅凭这一条,便是无可辩驳的驳回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