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频频侧目、欲言又止,几番打量却半句提醒都没敢说,原来是怕冲撞已经占座的客人。
掌柜快步走到苏瑶云一桌跟前,面上堆起经年迎客打磨出的世故笑意,眼尾弯成两道细纹。
他在酒楼周旋半生,阅人无数,虽眼前几人身着衣衫不见绫罗珠光,可布料肌理细密、针脚工整考究,绝非寻常市井人家能置办;再加上几人举手投足从容淡然,底蕴藏于气度之间,一眼便知出身不凡,自己一个戏楼掌柜半点怠慢不得。
掌柜躬身拱手赔罪:“得罪几位姑娘了,这临窗雅座早被客人预付定下,是小店伙计粗疏莽撞,错引诸位落座。若姑娘们不弃,我即刻另备一处景致相仿的雅间;日后诸位莅临啸歌楼,全楼茶点一概半价,聊表小店赔罪心意。”
苏瑶云略一思忖,淡淡颔首:“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