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己书猛地一怔,反复咀嚼这两个字,嘴唇微微翕动,心底万千疑问翻涌,可话到嘴边,又尽数咽了回去,满心话堵在胸口,终究欲言又止。
沉默片刻,他还是压不住心底好奇,轻声追问:“报什么恩?”
司琴没给他继续深究的机会,径直打断了他的话。
她语气洒脱淡然,可眼底飞快掠过一缕复杂难言的情绪,快得让人无从捕捉:“不必追问,也不必替我惋惜忧心。其中因果纠葛错综复杂,三言两语根本讲不明白。我心里自有分寸,从未行差踏错过半步。”
说罢她浅浅一笑,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慵懒通透:“再者说,让我当巨子也太荒唐了,巨子之位权柄太重,规矩缠身,于我而言从来都是负累。你性子沉稳守矩,行事严谨周全,遇事顾全大局,本就最适合执掌墨家,统筹宗门大小事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