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平静,那群素来盯着许舟过错不放的言官,必定在暗中搜集把柄,等着伺机发难。
为此他还私下盘算过,打算回去恳请祖父江阁老提前出手,从中周旋庇护,帮师父挡下朝堂风波。
可日复一日过去,朝堂上下风平浪静。往日里最爱揪着细枝末节攻讦他人的清流文士、专职弹劾百官的言官,竟无一人再来针对许舟。
从前他只当是运气使然,如今才彻底明白,一切都是帝王心算之下的结果。
江听潮沉默良久,默默收回刚痊愈的右手,放在膝头。
他这只手得以完好如初,重新握紧刀柄,重回沙场,说到底也是沾了师父的光。此前看见疗伤丹药时,他心里其实早已猜出几分,李长风执意重恩相报,根本不是看中江家微薄的路费接济,从头到尾都是想卖许舟一个人情。
江家无利可图,唯有许舟,值得这位道门高人步步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