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多,必然会借题发挥,轮番弹劾于你。”
她的话不疾不徐,却字字都点在要害上,没有半分避讳。
她抬眼,认真地看着许舟,言辞恳切:“但你只需顺势低头,认一句行事莽撞、礼数不周。以陛下对你的器重,这点小事,绝不会苛责降罪于你。”
不是跪,不是求,不过是低一下头,认个小错,这事便能翻篇。
多大点事,何必揪着不放?
“许舟,”
她轻叹了口气,语气无奈,“你天赋卓绝、心性过人,本就是青云直上的栋梁之姿。逝者已矣,尘埃落定,不该让活人的前程,为死人的体面陪葬。不值得。”
许舟静静听着,面上没什么波澜,唇角反倒噙着一丝温和笑意,瞧着似是听进了去。
可心底却悄然一凛,半点不敢松懈。
他领她的情。
不管怎么说,这位郡主从范阳一路同行到京城,确实没闹出什么幺蛾子,先前那番招揽的话,也再没提过,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。可偏偏就是这样,他才更不敢掉以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