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大不大,在京城那些勋贵圈子里,连门槛都够不着。
可爵以酬功,官以分职。官是“权”,管的是差事;爵是“贵”,论的是体面。
按玄朝规矩,三品以上官员见公、侯、伯需行礼,见男、子便不必;可三品以下官员,见所有爵位都得主动见礼——这便是纲常,是刻在骨子里的尊卑。
再加上他腰侧那块鎏金令牌,便是一品二品的大员见了,也得客客气气拱手问好。这就是钦差的份量,说到底,是天子赋予的份量。不在于你官居几品,只在于你替谁办事,带着谁的谕令。
仪容收拾妥当,他推开房门。
木门吱呀一声转动,廊道里的冷风迎面扑来,身后屋内的烛火晃了两晃,便渐渐稳了。门外廊道上,早已站了两排兵部小吏,见他出来,齐齐低下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最前头侍立的小吏连忙躬身行礼,目光低垂,不敢仰视,侧身引着路:“大人,请随下官下楼,兵部主事已等候多时,就等大人议定入城仪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