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道利落挺拔的轮廓,肩胛与脊背的线条干净分明,肌肤上还残留着几处浅淡的磕碰青痕,颜色早已褪得差不多了,只余下一点淡淡的黄。
小和尚立在他身侧,神色难得地肃穆,没了往日的嬉闹。
他卷起袖子,露出一双白净纤细的小臂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指尖落在许舟腰间缠绕的布条上。
那布条是出山之前,柳清安替他缠上的。一路奔走颠簸,布条早已被汗水浸透了好几回,又风干了好几回,此刻硬邦邦地贴在皮肉上,边缘都已磨得发毛。小和尚找到布条的尾端,一圈一圈地解开。布条层层松解,一股极淡的药草气,混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,缓缓散开,被他搁在桌角。
桌上摆着一盆温热的清水,水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,烛火倒映在水中,碎成一片晃晃悠悠的粼粼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