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柳清安的手腕,生怕她速度太快,一不小心翻下山崖。柳清安的手腕很细,隔着薄薄的衣袖,能清晰感觉到她脉搏跳得飞快。
可没人敢停,哪怕呼吸都快跟不上,脚步也始终没缓半分。
刚冲到山下,许舟的瞳孔猛地一缩,脚步骤然顿住。
只见路边一匹马已然身首异处。硕大的马头被砍得彻底断裂,滚落在三尺开外,马眼圆睁着,舌头耷拉在外面,早已被灰尘糊成了灰白色,透着一股死寂。马尸横在路中间,脖子的断口整整齐齐,像是被一刀斩断,连半点撕裂的痕迹都没有。暗红的血液从断口涌出来,在地上积成一洼水潭,还冒着淡淡的热气,混着焦味,格外刺鼻。
柳清安快步蹲到马尸旁,目光死死锁在断口处看了片刻,又伸手摸了摸马鞍上的切口,神色瞬间沉了下来,满是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