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底子仍是他自己的,听着十分别扭。
洪长安摇了摇头:“差得远。声音这东西,是刻在骨子里的,光靠喉咙硬压没用。谭承礼说话尾音往上挑,你却是往下坠,一听便知不是同一人”
他略一沉吟:“还得再费些手脚。”
说罢,他当下削了两细条骨片,伸手在谭承礼颈间揉按片刻,又在那汉子颈间依样施为。片刻后,谭承礼开口试探:“这便成了?”
嗓音已全然变成了那汉子的模样,粗粝中带着几分生涩,惟妙惟肖。
洪长安点头:“成了。不过你们这脸要养几个时辰。骨片融进去后,皮肉会有些发胀,如同睡久了压出痕迹一般。明早起身便自然了。今晚切记别照镜子,免得吓着自己。”
谭承礼抬手摸了摸脸颊,确有些发胀,指尖按上去微微发麻。他笑了笑,未再多言。
许舟在旁看得入神,终忍不住开口:“洪前辈,这些骨头……究竟是何来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