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换一副模样。不是那种往脸上抹灰、戴个斗笠的粗浅法子,而是真正换一张脸——换过之后,便是至亲骨肉,也认不出。”
许舟一怔。
他想起谭承礼方才所言——易面改容,隐去真身。原只当是江湖传说夸大之词,未料竟真有此事。
“只是……”许舟斟酌着词句,“那位洪长安,肯出手相助吗?”
谭承礼咧嘴一笑:“收钱办事,有什么不帮忙的?”
正说着,院门忽然被人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
一个破锣般的嗓音自院中传来:“谭承礼!你这厮竟还活着?我还道你早死在城外喂了妖兽了!”
许舟循声望去,只见一满头白发、胡须杂乱的老者摇摇晃晃走了进来。他身着一件不知多久未洗的灰布旧袍,腰间悬着个油光锃亮的酒葫芦,走一步晃三晃,活像随时要栽倒在地。
仲茂仙跟在他身旁,一脸无奈。
谭承礼起身,迎至门口,对那老者拱手笑道:“长安兄,别来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