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民风彪悍,性子直爽,和公子这果决的做派挺像。”
说到此处,他又摇了摇头:“可再细瞧,你又没有朔州人常年在边塞磨砺出的那种凛冽悍气,也少了几分北地人的刚硬直白,反倒藏着几分……怎么说呢,像是江南水乡里养出来的那种柔韧。”
许舟淡淡一笑:“我是荆州人。”
仲茂仙一愣,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几分懊恼:
“谭老大说得对,我阅历还是浅了,竟看走了眼。不过也正常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可千人亦有千面,哪能单靠谈吐习性就定了出身?人这东西,本就比山川风物更难琢磨啊。”
许舟笑了笑,没有辩驳。
其实仲茂仙并未完全猜错。
原身是荆州人,可后来随着许天相去京城住了几年,往后的几年又都是在朔州度过。要说半个朔州人,其实也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