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爷。看人家心情好不好,库房里有没有多出来不算太破的旧衣,肯不肯高抬贵手匀你一件。那价,比市面上买件粗布新衣还贵。”
“要么,就硬熬,缝缝补补,指望它撑到该换新的年限。可真到了年限,上头发不发、发不发到你手里、发到你手里的是不是比你身上这件还破……全看运气。赶上朝廷清查整顿,或是哪位大人一时兴起‘体恤士卒’,兴许能盼到一回。赶上粮饷拖欠、军备废弛,那就慢慢等吧。”
“新三年,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。咱们这些人,祖祖辈辈,都是这么熬过来的。”
他下巴朝庞如运那边一努:“瞧见没?老庞这缝补的手艺,还是去年冬天,拿半葫芦劣酒,跟隔壁营一个孤老军汉现学的。不学能怎么办?总不能光着膀子、露着腋下出操当值,那是要挨军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