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那些东西,早就一文不值。
秦苍直起身,用仿佛陈述天气般寻常的语气,给了他最后一击:“哦,对了,还有你的好儿子,张郁仁,为了保全他自己和张家那点最后的血脉香火,已经将你这些年来,所有贪墨、行贿、勾结官府、草菅人命,尤其是经营‘鬼樊楼’、与‘鬼佬’交易人口、残害幼童的罪证,一一整理,亲手呈交给了王爷。”
“人证、物证,铁证如山。”
“所以,”秦苍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、连最后一丝生气仿佛都被抽走的张启贤,淡漠地转身,“你认,或者不认,结果都一样。”
“都是死路一条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身后那具仿佛连呜咽都发不出来的“躯壳”,径直走出了这间充满了血腥与绝望的厢房,轻轻带上了房门,将一切隔绝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