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成了纯粹的人间炼狱。
鞭子破空声、皮肉被撕裂的闷响、火钳烫在皮肤上的“滋滋”声、以及骨骼被扭曲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“咯咯”声……
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其间混杂着张启贤被堵住嘴后发出的、不成调的、野兽般的痛苦呜咽和剧烈挣扎时木架摇晃的吱呀声。
秦苍就那样静静地坐着,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冷茶,冷漠的目光落在张启贤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、布满冷汗和血污的脸上。
他看着张启贤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,到后来的抽搐痉挛,再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一丝游离的气息,眼神涣散。
在张启贤又一次晕死过去的时候,侍卫停下了手,回头看向秦苍:“秦侍卫,再打下去,他怕是扛不住了!”
一直到这个时候,秦苍秦苍才终于放下了那只几乎没怎么喝的茶杯,缓缓抬起眼看向刑架上的张启贤:“停手吧!”
“是!”
秦苍站起身,缓步走到奄奄一息的张启贤面前。
此时的张启贤,早已没了半分杭州富商的体面,浑身衣衫褴褛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和焦黑的烫伤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。
秦苍伸出手,一把将他嘴里那团已经被涎水和血水浸透的破布扯了出来。
张启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解脱的喟叹声,随即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咳出了带着血丝的唾沫。
秦苍嫌恶的侧开身,生怕那些血污脏了他身上的衣服。
良久,张启贤才从濒死的眩晕中缓缓清醒过来,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,涣散的目光聚焦在秦苍那张冷漠的脸上: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你们……什么都不问……”
秦苍俯视着他,如同俯视一只蝼蚁,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像重锤般一下一下的砸在张启贤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:“问什么?问你背后的人是谁?问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细节?”
张启贤错愕的看着面前秦苍,许久,才吐出一口浊气,他不可置信的开口:“你们……你们难道不想知道,我背后的人是谁吗?”
秦苍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,那并非笑容,而是一种极致的轻蔑。“没必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绝望和困惑一点一点侵蚀着张启贤。
秦苍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,却字字诛心:“因为我们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谁,我们根本不需要你的证词。”
张启贤的瞳孔骤然收缩,眼中满是绝望。
他以为自己抓着的,是可以让自己翻身的物件,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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