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他调任前的最后一战,若是办砸了,别说去正阳县抬不起头,恐怕整个龙阳县的百姓都不会答应。
“我听人说凶手有枪?”陆敏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,嘱咐道:“你可千万别逞强,几个月前你胸口还挨了一枪!”
陈飞宇嘴角扯出一丝苦笑,那次若不是穿了防弹衣,自己早就挂了。
“妈,您放心,我有数。现在是法治社会,他跑不了。”陈飞宇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去,“对了,初三回姥姥家的事,我恐怕去不了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陆敏的叮嘱:“工作要紧,你自己……一定当心。”
挂断电话,陈飞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。
——
2019年2月5日,正月初二,上午九点。
陈飞宇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。
冯立强推门进来时,正看到陈飞宇对着一叠卷宗出神。
“陈局,正阳县那边关于王学兵的资料传过来了。”冯立强将一沓打印纸放在桌上,指尖在最上面一页敲了敲,“王学兵这小子,底子可不干净,发家史有点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