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的问道:“你们怎么会注意到那辆车?”
“我们在田埂上放窜天猴呢。”另一个矮个子少年抢着说,鼻尖上还挂着冻僵的鼻涕,“一开始以为是谁家走亲戚的车,可我们从五点玩到六点,那车就没挪过窝,连车灯都没亮过一下。”
“车上下来过人吗?或者你们看到有人靠近?”陈飞宇追问,指节不自觉地捏紧了腰间的对讲机。
几个孩子你看我我看你,纷纷摇起头。
“没瞧见人,雪天太冷,我们光顾着放炮了。”
“能带我们去现场看看吗?”陈飞宇站起身,拍了拍少年冻得发硬的肩膀。
“能!这边走!”孩子们立刻来了精神,像一群领路的小向导,踩着积雪在前面带路。
——
夜色中的小路蜿蜒曲折,手电筒的光柱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晃动,照亮了路边枯萎的野草和尚未融化的残雪。
王村长紧随其后,边走边叹着气:“陈局长,这条路窄得很,平时也就村里人骑个三轮车来往,四个轮子的车极少走,更别说过年期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