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怕是睡不着,大人我有事跟您说。”
“去书房。”
两人进了书房,程光关起门来才说:“曾德明失去联系了。”
这话钻入孟长青的耳朵,只换来她疑惑的表情,“谁?”
“曾德明,被杨校尉指派,跟洪四方一路进京的兄弟。”程光知道孟长青天天一连串的事情从眼前过,有些事忘记也很正常。
别说孟大人不记得,他这个负责跟曾德明互通信件的人,也差点忘了。
要不是今天整理信件时忽然意识到少了点什么,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意识到,北山县跟曾德明失去联系已经两个多月了。
孟长青按住脑子回想洪四方是谁,想了有一会儿,才想起来是那个要进京告状的人。
这些年过去,洪四方要告的人走的走,死的死,孟长青早就忘了这件事。
“曾德明最后一次来信是什么时候?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