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除了这些之外,雨萱那若有若无的能量气息,也如同附骨之疽般,缠绕在三人的尸身之上,清晰地昭示着她的参与。
比起那些明火执仗的外敌,这种潜伏在内部、从背后捅刀子的内奸,更加让人无法容忍。
白磬的眼神冷了下来,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,其中翻涌的杀意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。
没等雨萱整理好思绪作出回答,白磬便随意地抬起了右手,食指轻轻一点。
一道微不可察的白色气流如同闪电般射出,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,精准地落在了雨萱的眉心。
雨萱甚至没能反应过来,连调动体内能量进行元素化防御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,便觉得眉心一阵剧痛,随后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,身体一软,直挺挺地倒在了冰冷的雪地上,鲜血从她的七窍缓缓渗出,很快便在雪地上凝结成一朵朵刺目的红梅,再无任何生息。
凉风之山的山巅冷得像一块被扔进冰窖里的铁,零下五十度的严寒让空气都冻得发脆,呼出去的白气刚离唇便凝成细碎的冰晶,簌簌落在结满霜花的睫毛上。
裸露在外的皮肤像是被无数根冰针反复穿刺,连骨髓里都透着寒意。可这份能冻裂岩石的酷寒,和白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形威压比起来,竟如同春日暖阳般温和。
方才雨萱倒下时溅起的雪沫还悬在半空,尚未落回地面。
一个距离宗师之境只有一步之遥的大师级能力者,在白磬手下连一息都没撑过,那根随意点出的手指轻得像拂去衣上落雪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。
鲜血在雪地上晕开的红梅迅速被寒气冻结,边缘泛起青黑色的冰碴,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大宗师的漠然——他动手时甚至没有丝毫犹豫,就像碾死一只挡路的冰蚁。
张玉汝望着那具迅速僵硬的尸体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或许在大宗师眼里,所谓的大师级能力者,真的就只是个头稍微大些、爬得稍快些的蚂蚁而已。
抬手碾死,无需动用半分真力,更不必费神多想。
当白磬的目光终于从冰原上的血迹移开,转而投向张玉汝时,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撞碎冰壳的声音。
张玉汝深吸一口气,将最后一丝侥幸压进心底,他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,至少不能死得太过狼狈。
然而预想中的致命一击迟迟未到。
白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如两道深邃的冰泉,细细打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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