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踩在大地上,发出清脆的蹄声。
四周烟尘大起,就这么一路浩浩荡荡的南下。
不到两日便赶到下邳,一日后,刘裕大军渡水而来。
泗水之上百舸争流,偌大的“宋”字和“刘”字大纛屹立在天地之间。
楼船之上,甲士林立,威严肃穆。
岸上的虎卫骑兵当即列阵,鼓角齐鸣。
士卒们一动不动,若不是胯下战马时不时的打个响鼻,一定会被人当成石雕。
两艘楼船缓缓靠岸,士卒们在刘怀敬的率领下高声呼喊起来:“拜见宋公!”
声如雷震,泗水为之激荡,两岸草木瑟瑟作响。
船上的北府军一愣。
刘裕打的几乎都是内战,刘道规打的是外战,与胡人反复厮杀,士卒的精气神隐隐在建康北府军之上。
楼船还是靠岸了。
但半炷香过去了,竟然没有人下来。
刘道规心中咯噔了一下,以兄长刘裕的霸气,绝不会被眼前的阵仗吓到。
除非……
又过去了半炷香功夫,从船舱中抬出一个步辇。
上面坐着的正是刘裕,身形削瘦的都快认不出了,不过精神尚可,身边跟着叔父刘涓子和几个提着药箱子的郎中。
“兄长!”刘道规大步上前。
“阿规……为何弄这么大动静?”刘裕声音都有些虚弱,不过目光一直落在虎卫骑兵上,满脸羡慕之色。
“兄长北伐,气吞万里,小弟怎可不来壮声势?”
以这种方式迎接他,既是回应他的不告而至,也是以致以军人最高的礼节。
刘裕笑骂道:“我看你这厮……居心叵测,莫非要学汉高祖的鸿门宴?”
笑着笑着,竟然咳嗽起来,刘涓子赶紧上前把脉。
两边本来有些紧张的气氛,顿时松懈了许多。
刘道规眉头一皱,“兄长身体不适,不如暂缓北伐。”
“再缓上一年半载,便动弹不得了。”刘裕倒是一脸的无所谓。
当年项城之战,受了那么重的伤,能活到现在,多亏了刘涓子手段了得。
但撑了这么多年,已然到了极限。
刘道规心中一阵惭愧,感觉自己多心了,竟然还在怀疑兄长的用心,但眼神一瞟,瞥见他身边的两人,眼神犀利。
两人立即拱手而出,“谢裕、谢晦拜见沛公!”
刘道规一挥衣袖,“两位免礼。”
谢裕客客气气道:“沛公风采过人,今日一见,方才知晓卧龙之号,所言非虚。”
“谢司马谬赞了。”刘道规伤感于刘裕的病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