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任点头,立刻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。
夜色深沉,费多联邦的大街小巷暗流涌动。
几个戴着兜帽的男人正穿梭在狭窄的巷子里,以为自己是猎人。
殊不知,在路灯照不到的制高点,神罚小组的狙击镜已经锁定了他们的后脑勺。
其中一个代号“猎犬”的间谍,正准备引爆通讯基站的炸药。
他手指还没碰到引信,后脑勺就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金属触感。
“别动,伙计。”
神罚队员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。
“你的老师牧羊人已经在那边等你了,虽然是替身。”
猎犬刚想反抗,一记重托直接砸在他后脖颈。
像这种单方面的围猎,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同步上演。
这就是苏然口中的“绝户计”。
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,甚至不给对方求饶的时间。
海上的风浪越来越大,波涛愤怒地拍打着巡逻舰的船舷。
公海交易点。
一艘挂着A国旗帜的豪华游轮缓缓驶入预定区域。
亨利坐在防弹舱里,手心全是汗,不停地擦拭着。
他身边的幕僚战战兢兢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对方要求停战协议必须由我亲笔签名,还要盖上皇室私章。”
亨利咬着牙,眼珠子里布满血丝。
“他们这是在要我的命!是在断A国的根!”
可一想到那个掌握着无数皇室丑闻的牧羊人,他只能认栽。
这时,无线电里传出了李英那毫无感情的声音。
“亨利陛下,货已到场,协议准备好了吗?”
亨利颤抖着抓起对讲机,声音嘶哑。
“我要见人!我要确认他的安全!”
大屏幕亮起,一个满头白发、满脸血迹的男人被绑在甲板上。
那个男人的身形、气质,甚至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,都和牧羊人一模一样。
那是情报局花重金找来的死囚,经过了最精密的外科伪装。
甚至连那股子阴沉的死气,都模拟得惟妙惟肖。
亨利死死盯着屏幕,心脏狂跳。
“是他……真的是他……”
他瘫在椅子上,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枚沉重的私章。
在那份足以改写地区局势的停战协议上,重重地按了下去。
他不知道,就在几公里外的一处秘密牢房里。
真正的牧羊人正跪在苏然面前。
苏然手里把玩着那把著名的格斗刀,刀尖抵在牧羊人的咽喉。
“你的徒弟们全进去了,你的君主把你卖了。”
“现在,该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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