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那些同门师兄弟,现在应该正忙着给自己挖坟。”
秃鹫眼皮颤了颤,却没睁开,嗓音沙哑得听不出原调。
“你不懂……老师教过,绝境才是间谍的真正战场。”
“他们是A国最锋利的钉子,一旦扎进去,非得带出血肉不可。”
张任乐了,笑声在空旷的房间回荡,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钉子?我看是用来钉棺材板的图钉。”
他把一张照片拍在桌上,那是秃鹫儿子的近照,孩子正在草坪上追皮球。
“你觉得自己是信仰的祭品,可亨利只把你当成用完即丢的厕纸。”
秃鹫的呼吸猛地停顿,身体由于恐惧或愤怒开始剧烈抖动。
这种心理落差最致命,张任比谁都清楚如何拆解一个间谍的灵魂。
“给你三十秒,吐出一个名字,你儿子明天能收到一双新球鞋。”
“不给,他明天收到的可能就是你的骨灰盒。”
张任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午餐菜谱,这才是最让人胆寒的。
秃鹫死死咬着后槽牙,那是他最后一点尊严。
可当他看到张任手里那枚不断旋转的硬币时,防线彻底崩了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与此同时,苏然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被推开。
李英步履匆匆,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有力。
她怀里抱着一份密封极严的蓝色文件夹,脸色紧绷。
“司令,星辰军区那边的线对上了。”
苏然从地图中抬起头,眼神里透着股子还没散去的杀伐气。
“讲。”
他言简简短,甚至懒得浪费一个多余的字。
李英把文件摊开,指尖滑过几个坐标点。
“牧羊人的八个徒弟,目前确认五个在费多境内搞小动作。”
“他们试图破坏边境的供电枢纽,还想在股市上制造恐慌。”
苏然冷哼一声,抓起桌上的烟盒,又嫌弃地丢了回去。
“这种老掉牙的渗透套路,亨利那老头还没玩腻?”
李英推了推眼镜,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病态的睿智。
“他们认为自己是高级货,能像在塔兰那样搅动风云。”
“但我认为,咱们可以利用这股错觉,给亨利下一剂猛药。”
她凑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股狠辣劲。
“牧羊人这块金字招牌,哪怕是块朽木,也能卖出天价。”
苏然挑了挑眉,示意她继续。
“咱们找个替身,弄残了,毁掉脸,带去公海。”
“亨利为了保住皇室最后的面子,必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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