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的年轻男子,正是今日被高璐扔下河的王公子,府尹王长冲的亲侄儿,王砚辞。
而刚才躲在凉亭后的那两个书生,自然是与王砚辞一起,挨了高璐毒打的李姓书生与陈春晓了。
王长冲听得王砚辞的话,一拍桌子,骂道:
“你还有脸让我给你去出气?!
你对着一群女子作那等诗,是个正常人都要发火!
如今整个建业城的人都在背地里骂你,说你仗势欺人不成,反被打成落水狗,你这脸还要不要!”
王砚辞见王长冲动了真怒,作了委屈之色,眼角挤出几滴泪来:
“叔父,就算是侄儿的不对,但她们也不能打人啊。
“您看看侄儿的脸…叔父,侄儿小时候,您最疼我了,如今我挨了打,您非但不帮侄儿,反要训侄儿…
呜呜…叔父,您是不是不喜侄儿来投奔您…
侄儿自小没爹,娘亲与奶奶这才让我来找您…
叔父若不喜侄儿,侄儿明日就回江南西道孝敬奶奶去…”
王长冲听得王砚辞又抹泪,又提老母,心下一软,放缓了语气,语重心长的说道:
“辞儿啊,不是叔父不喜你,是希望你学好啊!
你文不成武不就,脑子…脑子也愚莽。
唉,我也不指望你能有多大出息,只望你平安过完这一辈子。”
“这建业城,这淮秦河上,不比江南西道,来往的人鱼龙混杂,一不小心就会惹到你惹不起的人!
上一个在淮秦河上耀武扬威的张康宁,脑袋现在还在城头上挂着!”
王砚辞哭道:
“叔父,可是她们打我啊,您是府尹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啊!”
王长冲见王砚辞油盐不进,不由得又怒了:
“人家打你,是因为你招惹人家在先!
砚辞,叔父知道你血气方刚,男儿好色也难免。
你来建业三月有余,良友未曾结识一个,尽与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!”
“往日里你去青楼园子胡闹,叔父也不多管你,毕竟那是迎来送往之地。
但淮秦河上,岂是你胡闹之地!
你叔父我只是个五品府尹,不是一品王爷!
你好生反省!休得再与不三不四之人来往!否则,滚回老家去!”
王砚辞听得王长冲要赶他回老家,打了个激灵,连忙服软认错:
“叔父,侄儿知错,以后定然好生念书。”
王长冲何等精明,见王砚辞嘴上虽认错,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。
但一想到,这是他那早死的大哥唯一的儿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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