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彪吩咐了李达国一声,小跑着抢在上官沅芷等人前头,直奔府衙而去。
胡大彪气喘吁吁的奔至府衙前,径直往里走,守门的衙差一把将他拦住,喝斥道:
“干什么的?!告状的先击鼓,后递状纸!要求见府衙大人的,留下名帖。
闲着无事的,就给老子滚!”
胡大彪点头哈腰,先作了个长揖:
“差爷大哥,小生是王公子的朋友,烦请知会一声。”
守门衙差不屑的瞥了一眼胡大彪:
“你也是来找我家公子的?等着!”
“有劳差爷!”胡大彪忙又讨好的躬身。
衙差也不多言,转身进了府衙往后宅而去,刚走到王公子的房门外,就见得两个鼻青脸肿的书生,紧张的坐在凉亭中。
胡大彪与这两人也是熟人,就是这两人与王公子一道,让他去寻那几个女子的下落的。
那二人见得胡大彪,连连招手让他过去。
胡大彪有些迟疑,他是来向王公子报信儿的,此时被那两人叫过去,定然要被逼问。
如此一来,王公子许下的赏银,岂不是要分给这两人?
那两人见胡大彪不肯过去,急得上窜下跳,连做口型带比划。
就在此时,王公子的房间中,传来阵阵喝斥声。
胡大彪听出那喝斥声,是府尹大人的,吓得一缩脖子,这才明白过来,凉亭中那两个家伙为何一个劲的朝自己招手了。
领着胡大彪进来的衙差,也不敢上前了,示意他自行在这里等着后,一溜烟的跑了。
胡大彪哪敢在房门前等,急忙往凉亭奔去。
刚进得凉亭,便被那两个鼻青脸肿的书生拖到了柱子后面。
凉亭对面的房间里,建业府尹王长冲坐在桌前,怒视着一个跪在面前的年青男子,斥道:
“辞儿,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!
光天化日之下,在淮秦河上做秽诗,还被女子打落河中,成何提统!我这张脸都被你丢尽了!
你还想私调衙差去寻人,你实是越来越放肆了!”
那跪在地上的年轻男子,稍抬了抬头,打了个喷嚏,辩解道:
“叔父,侄儿见得那楼船上的女子生得美艳,心痒难耐之下,做了首打游诗罢了。
那楼船上的女子蛮横无理,不由分说,就将侄儿的脸打成了猪头,还将侄儿扔下河,她们这是蓄意伤人!
叔父,您是一城府尹,她们打侄儿的脸,就是打您的脸啊!”
“您不帮侄儿出气,怎的反倒骂侄儿…”
没错了,这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