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平和的:“老人家,你不用怕。我是来查这件事的,不是来害人的。你知道什么,告诉我,我保你平安。”
周伯抬起头,看着他。
那目光浑浊而苍老,带着点犹豫,带着点恐惧,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希冀。
半晌,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:
“沈公子走后第二天,有人来过。”
“什么人?”
周伯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不是码头上的人,穿着打扮……像是哪个府上的护院。他们找我们挨个问话,问沈公子来的时候跟我们说了什么没有。”
“你们说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周伯道,“沈公子什么都没跟我们说,我们能说什么?”
叶凌风点点头,又问:“那些人还做了什么?”
周伯沉默片刻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他们……他们把阿贵带走了。”
“阿贵?”
“跟我一起干活的,姓刘,叫刘贵。”周伯道,“那天沈大人来的时候,阿贵正好在账房门口搬货。那些人来问话,问完就把阿贵带走了。到现在……到现在也没回来。”
叶凌风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林娇娇在旁边听着,忽然问:
“那个刘贵,他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什么?沈公子来那天,他看见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