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怕什么?”
叶凌风没再说话,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又出了门。
马车在码头附近的茶摊停下,叶凌风扶着林娇娇下了车。茶摊的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见他们衣着体面,连忙迎上来招呼。
叶凌风要了两碗茶,又要了一碟花生,坐在棚子底下,像是寻常路过歇脚的人。
码头就在不远处,脚夫们扛着麻包来来往往,号子声此起彼伏。
林娇娇一边嗑花生,一边偷偷观察,看了半天,忽然凑到叶凌风耳边,小声说:“你看那边。”
叶凌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是码头的角落,几个脚夫正围坐在一起歇息,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,正低头抽烟袋,眉头皱得紧紧的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“那个老头。”林娇娇道,“他刚才一直往账房那边看,看了好几回。”
叶凌风点点头,站起身来。
“走。”
两人走过去,那几个脚夫见有人来,纷纷抬起头。那年长的脚夫看见叶凌风的衣着,脸色变了变,下意识就要站起来。
叶凌风摆摆手:“老人家别怕,我就是问几句话。”
脚夫们面面相觑,没敢吭声。
叶凌风蹲下来,跟他们平视,声音不高,却让人听着安心:“你们在码头干了多少年了?”
几个脚夫互相看了看,一个年轻些的壮着胆子道:“小的干了三年了。”
“我五年。”
“我八年。”
那年长的脚夫沉默片刻,闷声道:“二十三年了。”
叶凌风看着他,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老人家贵姓?”
“不敢当……免贵姓周。”
“周伯。”叶凌风点点头,“你在码头二十三年,码头上有什么事,你都知道吧?”
周伯没说话,只是低下头,抽烟袋。
叶凌风也不催,就蹲在那里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周伯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点警惕:“大人想问什么?”
“沈清。”叶凌风道,“漕运司的沈清,前些日子来过码头。你见过他吗?”
周伯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旁边的年轻脚夫都有些坐不住了,才缓缓开口:“见过。”
“他跟谁说话?”
“跟……跟钱管事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周伯摇摇头:“这小的不知道。小的只是在旁边搬货,远远看了一眼。”
叶凌风看着他,忽然问:“沈清走后,有没有人来问过你们什么?”
周伯的手又抖了一下。
这一下,所有人都看出来了。
叶凌风的目光沉了沉,声音却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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