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恩扯了扯浴袍领口,唇角扯出一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。
“姐姐给你做个小手术,切掉,就不难受了。”
白崇祐垂下眼,像是真的在思考。
“会疼吗?”
幼恩盯着他这副纯良懵懂的模样,眼底裹着一层冷意。
“姐姐温柔点。”
白崇祐抬眼,视线望着她,像是在揣测她几分真假,但下一秒,他就把全部真心交付了出来,扯落身上灰色针织开衫,随手扔在地毯。
他眼睛看着她,单手解衬衫纽扣。
冷白单薄的皮肉铺展开,肌理清浅,薄皮下泛着淡淡的粉,像一只把自己摊开给你看的小动物。
幼恩冷眼扫过去。
“你应该脱裤子,脱上衣有什么用?”
白崇祐解扣子的手猛地顿住。
幼恩抬眸,目光冷硬落在他脸上。
“怎么不动了?”
他眼皮垂了一下,嘴角微微动了一瞬,像有什么东西在那层乖巧底下翻了一下,又被他按回去了。
再抬眼时,又是一副温顺无害的样子。
“还在月中。”
“所以才需要手术。”幼恩盯着他。
“脏,”他声音更低了,“怕你之后不喜欢我。”
我本来就不喜欢你,幼恩心想。
“脏?”
她又看了他一眼:“你谈过很多女朋友?”
其实她想问的是,你用这幅外表骗过不少女生吧。
白崇祐静静望着她,先是茫然,眼底一片空白,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误会了什么,睫毛慢慢垂落,遮住眼底情绪。
“没有,他们不允许我和异性接触,不允许我谈恋爱,不允许我有任何自己的生活。”
一连三个不允许。
幼恩神色沉了沉,指尖无意识摩挲浴袍系带。
“他们……指谁?”
这话像是戳破了他长久以来伪装的外壳。
男人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乖顺裂了一道缝,漂亮壳子底下突然涌出一股暗色,骤然冷漠下来的表情,在他那张干净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。
他垂手站着,声音轻,语速慢。
“我生下来就没有父母,一个婴儿,身上绑着万亿家产,无异于催命符。”
“从小就被一群长辈圈在身边,我真以为所有人都真心疼我,后来才知道,所有人都在等一个机会,等一个让我闭嘴的机会。”
“身边全是眼线,一举一动都有人上报,出门走哪条路,吃什么东西,就连吃饭咀嚼几下,坐姿要挺到什么程度,全部一条条写在规矩里,稍微不顺他们心意,药、禁闭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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