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裴月吟发自内心的笑了,她很为自己的儿子高兴。
儿子有自己喜欢的人,真是一件幸福的事,终于不用再走她的路。
贺徽回来的最晚,客厅里与沈家人寒暄一阵,才从管家口中得知,贺知潮也回来了。
贺徽为人最看重颜面,觉得儿子作为贺家新一任的掌权人,不在客厅里待客,有失体面,于是就吩咐保姆去楼上把母子两人都叫下来。
六姑婆还劝他说:“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热闹了,不像我们,你看我们家聪也是,吃过饭就说想出去透透气,一分钟也不愿意和我们多待,就别管他们了。”
六姑婆把贺知潮的冷淡,归结为年轻人随性。
但贺徽觉得大家族就该有大家族的规矩,六姑婆见劝说没用,也就笑笑,不再多说。
不出片刻,贺知潮从楼梯上下来。
贺徽坐在客厅沙发里,听到动静半转过身,问:“你母亲呢?怎么你一个人下来了?”
贺知潮头也不抬:“她刚吃过药,已经睡下了。”
客厅里正聊到贺知潮和林嘉和的婚事,正主刚一出现,六姑婆就笑着问贺徽:“日子定下了吗?”
贺徽有些焦躁,等着当面与贺知潮说这件事。
哪知贺知潮从楼梯上下来,脚步未停,直奔门口去了。
贺徽站起身,视线随着他到了门口,问:“我们正说你的事,你要去哪?”
贺知潮面无表情,也不看他:“公司有点急事,需要我去处理。”
这个时候公司能有什么急事,贺徽不需要多想,也知道这是借口。
“贺知潮,你少拿公司当借口。”
贺徽把积攒了好几个月的怒火,一并发了出来,全然忘了家中有客这件事。
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我的逆鳞,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
贺知潮的脚步停下,这才转过身,与他正面交锋。
“我们和林家那边已经商量过了,不需要你本人同意,我就能替你做主,你和林嘉和这婚不结也得结。”
贺知潮扬起唇角:“您说的恐怕不算。”
贺徽没想到贺知潮会当面顶撞他,愣了一下,随即皱眉。
贺知潮语调沉稳锋利:“我的婚事,只有我自己能够决定,旁人干涉不得。”
“我是旁人?我是你爸,以前你任性我还能由着你闹,现在你肩负整个贺家命运,就算你不喜欢林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