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壶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安分。
安分些!!
向桃花收回视线,靠在椅背上闭上眼,不看就不看,又不是没碰过。
谢砚收拾妥当坐到她身旁,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报纸,拿在手里使劲扇风。
“等车开动,就能去洗漱。”
她有多怕热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一节车厢坐满了人,空气本就不流通,一想到要坐三天两夜,谢砚便觉心疼,可又毫无办法,只能尽可能让她舒坦些。
向桃花倒也没这般矫情,很多事发生后无力更改,不愿接受也只能接受,来都来了,向振东那边是必须要去的。
“没事,你也歇会儿吧。”
谢砚手上扇风不停。
“老子不累。”
从前他被老爷子扔去军营,一待就是两个月,跟着新兵一同操练,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。
整日在泥地山林里打滚。
这点苦算什么!!
向桃花心情烦闷,闭上眼不再搭话。
“哇哇哇,妈妈,车动了动了。”
“快坐好,可别摔着了。”
“老头子,你跟咱家儿子说好了没,得准点接咱们,千万别错过了。”
“说了,说了,你这老婆子真是啰嗦。”
“嘿,我就念叨两句怎么了,……”
“对面的,你腿能不能收收,都伸到我们这边来了。”
“大姐,麻烦让我先进去一下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