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是。”
裴，你崩人设了你知道吗？
怎么不去研究这个关卡，竟然有时间在这里偷听她和属下的对话？
薇妮娅咳嗽一声，“不怎么样，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。”
“喜欢他？”
冷不丁的一句。
从裴嘴里说出来的。
薇妮娅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艾萨克。”
薇妮娅：“……”
她微微后仰。
“我和艾萨克之间纯老铁。”她忍不住伸手抵住男人越来越近的胸膛，他的身躯实在高大，她都拦不住：“你别靠我这么近……”
裴：“？”
“老铁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。”她其实更想说和艾萨克之间，更像一块联机上号打游戏的工友，在游戏艰难的关卡内总是能及时地拉她一把。
薇妮娅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。
试着解释：“刚才我和艾萨克只是战友之间的战场交流，我也很谢谢他替我治疗眼睛。”
“你没资格和艾萨克成为战友。”
“……”薇妮娅恨不得又指着他的鼻子狠狠骂死他，忍了半天，“哦。”
一群受到职业训练的顶尖雇佣兵，她确实没什么好比的，她想明白了，就一点儿也不生气。
才不和他们比呢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，你这双眼睛是怎么保住的？”
“我没忘记，我也很感谢你……的药物。”薇妮娅小嘴又开始忍不住嘀咕起来：“可我的脸被你咬过的位置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，这精神层面的受伤，再珍贵的药物都治愈不了。”
裴盯着她一脸不甘心的小表情，“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爱。”
薇妮娅：“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恶劣。”
“恐怕在你眼底，艾萨克那家伙才不恶劣吧。”
“他至少不会这样对我。”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裴慢条斯理地开口：“末世里的男人在看到你的时候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把你扒光，成为他们身下的奴隶。”
他说：“你无法握住枪支，无法拥有人权，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奴隶。”
“艾萨克不会这样……”
“他会。”
薇妮娅：“你……”
裴没说话了，在漆黑幽暗的环境里，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，手套上的粗粝面料完美地贴近了她脆弱的曲线。
他细细摩挲着薇妮娅的皮肤，语调却又透着一种冷淡的毫不在意。
“我也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