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散场的时候,洛古拉着凌凡不让走,一口一个"兄弟",酒杯碰得叮当响。凌凡推不过,实打实灌下去小半斤。
当时不觉得,坐上车颠了没一会儿,那点酒就在脑子里翻上来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。凌凡坐在头车副驾上,起初还睁着眼跟人说两句,没一会儿眼皮就沉了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前扎。
车一颠,他的脑袋就朝侧窗那边歪,眼看要磕上玻璃,晃两下,又栽回来。约瑟夫本来坐在后座,起初没理会,多看了几眼,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。
"穆萨,靠边停一下。"约瑟夫拍了拍前排的靠背。
穆萨踩住刹车,回过头:"怎么了?"
"这么颠下去,他早晚得磕着。"约瑟夫推开车门,绕到驾驶座那边,"没伤在敌人手里,倒让酒磕出个口子,不值当。我来开,你把他挪到后头去,坐边上看着他点。"
穆萨应了一声。约瑟夫坐进驾驶座,穆萨扶着凌凡,把人从副驾挪到后座,让他歪着躺下,自己挨着坐定,一只手虚虚搭在他肩上,防着他再往两边栽。
凌凡被这么一折腾,也没醒,翻个身,又睡沉了。
车子重新上路,约瑟夫把着方向盘,开得比先前稳当,凌凡在后座一路睡到日头偏西。
远远的,地平线上浮出一片土黄色的屋影,是拉内特到了。
穆萨从后座探出头望了一眼:"几点了?"
"四点多了。"约瑟夫扫了眼手表,把车速压下来,"前头就到地方了。"
车到院门口,凌凡在后座上睡得正香。
约瑟夫停了车,回头看了看,跟后座的穆萨对了下眼神。
"叫他不?"穆萨问。
约瑟夫摇了摇头:"睡这么死,叫醒了也是半梦半醒,遭那个罪干啥。今天不走了,就在这儿休整一晚,让他踏实睡。"
穆萨应了一声。桑科从后头的车上跳下来,快步走到车边。留守的兄弟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,几个黑黝黝的汉子围着车一瞧,见凌凡歪在后座上睡得人事不省,都是一愣。
"凡哥这是……怎么了?"一个兄弟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。
约瑟夫摆摆手,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:"中午请人吃饭来着,喝多了。一路颠得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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