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数了。"
"跟我还客气什么。货平安到了,比什么都强。你自己小心,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。"
凌凡把卫星电话收进口袋,站在原地。风卷着沙土打在脸上,有些发疼。
他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下,掏出对讲机:"桑科、穆萨,过来一下。今晚的岗哨,再往外扩一公里。"
对讲机里传来两声干脆的"收到"。凌凡抬眼望向墨色的旷野,朱巴还远着,可有人已经先替他急上了。
---
夜里无话。
岗哨扩出去一公里,双岗轮换。凌凡裹着毯子靠在后座上,睡得很不踏实。托卡那边整夜没再报过,看来那辆黑色兰德酷路泽,是真的走了。
天蒙蒙亮,凌凡从车里钻出来,露水打湿了车顶。吃了早饭,车队重新编队出发。
往南的路还是老样子,土路越走越烂,灰大的时候,前车扬起的尘土能糊住后车的挡风玻璃。好在没再出什么幺蛾子,沿途两道卡子,阿卜杜勒照旧递文书、塞信封,对方翻两页远征公司的章子,挥手放行。
又开了两天,车队翻过一道缓坡,眼前一下子开阔了,一大片灰扑扑的建筑群铺在旷野上,楼顶竖着铁皮水箱,烟囱冒着黑烟,帕拉肯到了。
凌凡对这座镇子不陌生。上次回程,伤员就是在这镇东的灰楼医院治的伤。
车队没有进镇,沿着外围绕了过去。阿卜杜勒从副驾探过身来,指了指前方:"凌先生,再过了前面那个检查站,就进入中赤道州了。"
凌凡点了点头。进了中赤道州,就能跟尼亚尔安排的人接上头,心里的那根弦也就能松一半了。他把车窗摇下一点,风灌进来,吹得人清醒了些。
检查站不大,一道横杆,两排沙袋,铁丝网拉了两道。栏杆旁站着一个穿军装的军官,瘦高个,脸晒得黝黑,正眯着眼打量过来的车队。
阿卜杜勒照旧下车,把一摞通关文件递上去,又摸出个牛皮纸信封压在文件底下。
军官没接信封,只把文件拿过去翻了翻。翻到最后一页,他合上文件,没有像前几道卡子那样挥手放行,抬眼看向阿卜杜勒:"你们这次的负责人,在吗?上头有人想见见他。"
阿卜杜勒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僵了半秒,很快又堆起来:"在的,在的。您稍等。"
他转身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