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,在地面上拉出一道明晃晃的光条。
凌凡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,混着非洲那种干燥的尘土气息。
床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。
"我去给你熬点粥。"艾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"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。"
凌凡侧过头——她眼底带着青影,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。
艾莎站起身,又看了他一眼,转身出去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凌凡转了转脖子,右胸传来一阵钝痛。右肩也疼,但比前两天强多了。
门推开,华丰先进来,后面跟着周凯。
华丰的左胳膊吊在绷带里,眼眶深陷。周凯左耳贴着纱布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"醒了?"华丰走到床边,拉了个凳子坐下。
周凯没坐,靠在墙边,冲凌凡咧了咧嘴。
"醒了。"凌凡的声音有点哑。
华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点点头,"烧退了。"
"我昏迷了几天?"
"从出事那天算起,五天了。"
凌凡沉默了几秒,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五天前——子弹从身边嗖嗖飞过去,老张坐在山梁上,面前摆着五颗手雷……
他闭了闭眼,把那画面压下去。
"后面发生了什么?"
华丰从兜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打了几下火机才点着。
"你中弹之后,我和周凯架着你跑,追兵咬得很紧。翻过一道山梁,正好有条河,咱们跳河逃生的。后来又去了巴提,本来想带你去罗安达——但是我给彼得打了个电话,他说毒蝎的人在罗安达、本格拉、万博都布了眼线,让咱们别进城。我们就先回这里养伤了。"
"然后呢?"
华丰朝周凯努了努嘴,"那小子翻出了艾莎留的号码,一打过去,人家二话没说就订了机票飞过来。"
凌凡愣了一下:"咱们现在在哪?"
"油田这边的大院。"
凌凡沉默了几秒。当初的大院——他刚来非洲时待的第一个地方。
"大院现在安全吗?"
"暂时安全。这边偏,他们一时半会儿摸不过来。"
凌凡点了点头。
华丰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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