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凡端着枪,跟着破晓的人往院子深处压。
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专业的人打仗。破晓的人从正门方向同时推进,五个人交替掩护,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——一个人端枪射击,另一个人就弓着腰往前推进十几米,然后蹲下换弹匣,后面的人立刻补上他的位置继续射击。五个人的火力没断过,始终有子弹压着对面的掩体。他们打的是点射,两发一组,三发一组,每一发都有明确的目标。
凌凡躲在墙根后面看呆了。没有人在无线电里大叫,只有简单的战术指令传出,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、该在什么位置停、该什么时候换弹夹。二十个人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每一个零件都在按同一个节奏运转。左边的人换弹夹的时候,右边的火力自动加强,补上压制力;前面的人推进了十几米,后面的人自动往前移动,补上空位。
周凯蹲在他旁边,也看傻了:“这帮人怎么打的……太牛逼了。”
凌凡没有回答。他端着枪跟着老张往右边压。
院子里到处都是枪口的火光。有人从对面冲出来扫了一梭子,子弹打在凌凡头顶的铁皮上——当当当!他本能地趴下去,破晓那边立刻两个枪口交叉火力打过去,那个人没跑出三步就栽倒了。
战斗进行了一个小时后,局势已经明朗。毒蝎的人大部分已在第一轮突袭中被消灭——有的死在简易房里,有的死在院子里,有的死在大门口。剩下的人退缩到最后那排简易房里负隅顽抗。
明泰没有急着往里压。他蹲在一个翻倒的油桶后面,看着众人。
“不急。让他们慌一会儿。”
凌凡靠在墙边,大口喘气。耳朵还在嗡嗡响,嗓子干得像着了火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枪——枪管滚烫,弹匣已经打空了三个。他换上新弹匣,看了一眼破晓的人——没有人东张西望,没有人交头接耳,每个人都盯着自己负责的方向。
他想起老张说过的话——真正的佣兵,打起仗来是安静的。越吵的仗,打得越烂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。明泰站了起来,朝左右点了点头。他身后的人像波浪一样扩散开,呈扇形往最后那排房子压过去。
明泰用葡萄牙语喊了一声话。对面沉默了几秒,有人回了一句。明泰又喊了一句,对面没有回答。
他不再等了。手往下一挥——四个方向同时开火。子弹像暴雨一样打在铁皮墙上,尖利的穿透声刺耳。不到半分钟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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