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
“差你。”
白素的脸腾地红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她想推开他,但手掌贴在他胸口的时候力道却轻得像是欲拒还迎。
她偏过头去不看他,声音又气又恼:“这是在办公室!你疯了?”
“办公室怎么了?”
靳川的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垂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传过来的,“你不是最喜欢在办公室发号施令吗?今天换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