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利用总比无视好,这是长期压在家庭背景下的心理创伤。
渴望被看见,渴望证明自己有用。
这源于一个少年骨子里强烈的自尊心。
汪家问题少年很多,比他严重的变态的都有,所以分析他也是手拿把掐的。
讲完少年性格极端一面,男人话音拐了下,还是夸赞了几句,
“根据其他老师这几天反应来看,他智商还行,思维敏捷,目标性明确……比如拿炸弹炸自己……反正还是有可取之处。”
无邪选他也就能理解了……
所以无邪能利用的,不代表他们不能利用,少年渴望被认同,那就教他本事,让他找到自己的价值。
男人不知不觉间已经琢磨起怎么培养这棵苗子了。
这大概是教书育人久了落下的通病。
而窗前的男人,也就是汪先生终于出声了,“薇薇呢?她怎么样?”
一提到薇薇,想到这些日子在汪家到处乱窜,总是仰着脸扮乖的家伙,他幻视小时候那个耍着同样伎俩的小家伙,男人的脸瞬间拉了下来。
她?她还能怎么样?
如果黎簇是自卑感过剩,自我价值感太低,那薇薇就是自信心太强了!自我配得感太高了!情绪太正常了!
男人黑着脸,依然用之前档案里的判词评价薇薇。
自恋,叛逆,喜欢扮乖,没有服从性,活波开朗的毫无秩序性!!!
总之在其他孩子身上难得的好品性,在她身上就是太过了!
汪先生,“……”
他想让汇报者不要掺杂那么多个人情绪。
可絮絮叨叨,怨念不停的汇报者忽地顿了一下,还是说道,“但还是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“什么?”汪先生转头。
“她开始有不适感了。”
汪先生抬眼,“说清楚。”
“以前薇薇同组的伙伴消失或者死亡,对她来说和一只狗一只乌龟死了没有区别,她不会看第二眼,更不会问也不会记得。”
甚至故意在问她,你的同伴死掉了,她当时表情奇怪,反问,“所以呢?怎么了吗?”
汇报者停顿了一下。
很长时间里,生命对她来说是一个客观状态,存在或不存在,没有附加价值。
同伴受伤或消失不会触发她的情绪或行动反应。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她开始对同伴可能会消失这件事感到不适。”
所以为了压下这种不适,她愿意伸出手拉同伴一把。在沙漠里,不管是对车上那个吴家伙计,还是对黎簇都是如此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