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红梅不解。
“呵呵,我怕屋里还有!”陈秋霞讪笑。
“啊!还有?”正要回屋的知青们猛地退出来,惊惧不安。
“妈呀!”姚红刚躺下,如弹簧般弹起,狼狈窜出来。
“杜斌,你们快来看看,屋里是不是还有!”众人惴惴不安。
“哪里?我们看看!”把蛇挂树枝上,杜斌正在杀蛇,另外几个一听还有,摩拳擦掌。
在男生宿舍翻找没有,又来女生宿舍,也没找到。
不过翻到一条蛇蜕,就在姚红睡的位置、靠墙那头的床底下。
“啊、啊!”姚红吓得哇哇乱叫。
想到自己跟蛇睡了几天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其他女知青都没好到哪里去,竟不知这蛇是几时悄无声息爬进屋的?
“原来是蛇蜕!”陈秋霞的表情裂了。
几次往床底塞皮箱,隐约看到这玩意,土屋只一个透气的木窗,采光不好,看不真切。
她以为是别人放的物品,没在意,谁知竟是蛇蜕,浑身鸡皮疙瘩直冒。
“看这蛇蜕还很新鲜,应该就是前不久的!”挑着蛇蜕的夏江海看了看道。
“哎呀,夏江海,你别说了,再说没人敢住了!”贺红梅忙道。
在新人来之前,是她睡的最外边!
蛇蜕皮在4-6月份,春夏交替之际,现在是七月下旬。
说明什么?说明是自己那会儿,床底就住着一条菜花蛇!自己与它不知同宿了多少夜晚!
“哈哈哈,好,不说、不说!”夏江海大笑。
“这蛇蜕可是一味好药材,改天赶集,拿去换钱!
这蛇蜕不小,还很完整,起码能值个一块钱!”
“别啊!这东西太膈应,让人毛骨悚然,还是烧了吧!”众人纷纷要求。
没谁愿意身边有这玩意,太惊悚,寻常人看到蛇,是一种本能的恐惧、害怕。
“好吧!”夏江海甚是惋惜,将蛇蜕塞到灶膛,一把火烧了。
“哎哟、哎哟!”金宝难得没来捣乱,趴在地上呻吟,裤子湿漉漉的。
银宝已不见踪影,
“哟,金宝,这是咋啦?咋还流尿啦?见到蛇吓尿啦?哈哈哈!”夏江海逗道。
“救我,我的腿好痛!”金宝小脸惨白,疼的额头直冒着汗。
“腿疼?好好的咋疼上了?”夏江海蹲下。
“大中午的不睡午觉,又跑这里来,想偷啥?”
“呸!要你管!”金宝啐一口,“快救我,疼死了!”
“嘿,你不说清楚,我干嘛要救你?”夏江海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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