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拒绝，撵走他，他都这么不要脸了，你又何必给他留面子......”
送空盘子进来的方知味：......
悄无声息将盘子放好，转身离开厨房。
厨房里，方爷爷配着机械语音，沉浸式开始洗碗。
院外，陈正道吃饱了就开始晕碳，完全忘记他还在直播，站起身时随手就将桌上的手机装到裤兜里。
方奶奶从房间出来，手上多了一卷红色钞票，她直接塞给陈正道，“孩子，这钱你拿着。”
陈正道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到，连连摆手拒绝。
方奶奶连连将钱塞给他，“拿着吧，你看你这瘦的，刚刚吃饭的时候又像个饿死鬼投胎，一定是饿了好久。”
“奶奶给你的钱不多，但是也够你吃一段时间的饱饭了，快收下。”
“以后日子还长，孩子你要好好过。”
方奶奶给钱的动作不容拒绝，她又说的真情实意，陈正道满是无措，一脸求救看向方知味。
方知味淡淡开口，“你收下吧，万一你是真的吃不起饭了，我奶奶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方奶奶闻言也在连声附和，执意要他收下。
老人的塞钱动作质朴无华，陈正道知道这不是剧本，是方奶奶发自内心给他钱，希望他度过难关。
为了视频流量博眼球的他早就不知良心为何物，此刻突然像是寻回了良心，伸手握住方奶奶给他塞钱的手腕，“奶奶，我不要。”
他犹豫一瞬，还是说出了实情，“奶奶对不起，我刚刚骗了你，我家庭不困难，我也吃得起饭。”
“我来——”
我来本是想用你孙子炒流量的。
陈正道突然记起手机还在直播，裤兜里的手机烫烫的。
方奶奶收回塞钱的举动，陈正道以为她会很气愤，或者会立刻将他赶走，却只听她释然一笑，“嘿呀，你这孩子。”
陈正道瞪大了双眼，“奶奶你不生气？”
方奶奶将钱装回了口袋，“这有啥好气的，我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“高兴？”
“当然高兴，高兴这世上又少了一个苦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