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什么别的，有鬼车，鬼人，鬼马，你不觉得吗？要是只有人是鬼，马车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虎子说：“我得出去再看看，是不是有什么障眼法啊！我放两根二踢脚。”
就这样，虎子披着大衣，拿了几根二踢脚出去，在街上就放了，结果挨了骂，不年不节的，放什么二踢脚啊。不过放了二踢脚之后，路上该是没有车辙痕迹还是没有。
虎子回来后，摇着头说：“没有，真没有。要是说幻觉，那就是那辆马车，那个女人都是幻觉。”
我说：“第一次，我们是在这里看到的马车和女人，隔着一条街呢，还隔着窗户呢，怎么会出现集体幻觉？你知道集体幻觉必要的条件吧。”
虎子有点不耐烦了，他说：“肯定被扔井里去了，你信吗？”
我说：“你能不能冷静点？”
“必须下井，不然不死心。”
“要说上次那女的被扔井里去了，有些道理，但是这次不一样，这次的是根本没有脚印和车辙印。这次来的是鬼。要是这次来的是鬼，会不会上次来的也是鬼，甚至是同一个鬼呢？”
虎子说：“也许是，上次来的是人，被楚人美这小子弄死了，这次变成鬼，又来了。”
我不屑地切了一声：“你开啥国际玩笑！”
我俩虽然也算是见多识广，但是这种事还是第一次见到，这太诡异了。尤其是这个预支未来的本事，我还真的是头一次听说。能欲知到别人的死亡时间，要是这样的话，我是不是也可以问问我啥时候死呢？
天快亮的时候，我还没睡醒呢，虎子就来叫我了。我一下想起来年轻时候在大龙沟修河时候的事情，精神难免有些恍惚。
虎子说：“老陈，快起来，我们去西直门。”
我说：“我一下想起了大龙沟来了，那时候也是你这么叫我的。”
“你还多愁善感了，还没七老八十呢，快走，再不去就赶不上了。”
我说：“这才几点啊！”
“人家说是上午，只要太阳出来就算上午，我们也没问是几点啊！”虎子说，“必须赶在太阳出来之前到西直门，不然就晚了。”
我说：“晚了就晚了，我突然对这件事没啥兴趣了呢。他们死不死的，和我有啥关系？”
虎子说：“还是搞清楚一些比较好，我主要是不信邪。”
就这样，虎子帮我套上了衣服，说心里话，要是不惹楚人美，我每天在书店看看书啥的挺好的，为啥招惹他呢？雪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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