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主动拿了药包寻了个小陶罐,就着灶台里分出的些许柴火,帮忙煎起药来。
队伍中的每个人,无需宋曦多言,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彼此配合默契。
宋曦看着这一切,顿觉肩上的担子轻省不少。
随着柴火越烧越旺,大铁锅里,焖饭的香气越来越浓郁。
荤油的醇香、混合着米饭的香味,随着晚风飘散开去。
这香味飘到了空地另一侧几位同样露宿的旅人那里。
三名汉子正围着一小堆微弱的火苗,啃着手里黑硬、已然发馊的杂面饼子。
闻着随风而来的诱人饭香,几人忍不住深深吸了几口气,再低头看手中的饼子,只觉更加难以下咽。
其中一个年轻些的,咽了咽口水,眼巴巴地朝宋家这边望了好几眼。
年长的汉子低声呵斥,“快吃!吃好了早些休息,明天才有力气赶路!”
晚食很快好了。林氏掀开锅盖,用锅铲将底层略带焦香的锅巴与上面软润的米饭、油润的菜豆拌匀。
每一粒米都吸足了油汁和菜汁,油光发亮,香气扑鼻。
尽管菜蔬因干旱而品相不佳,但对于赶了一日路的几人来说,已是难得美味。
众人围坐过来,捧着粗陶碗,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。
饭毕,夜色已浓。
简单收拾后,便开始安排休息。
三辆驴车被移到中间,留给女眷们休憩。
男人们默契地在驴车外围铺开草席和被褥,形成紧闭的保护圈。
宋长庆因腿脚不便,可在白日休息,力排众议揽下了守夜的活计。
奔波一日的疲惫涌上,荒野很快被此起彼伏的均匀呼吸声笼罩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夜色最深沉的时分,阵阵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声,忽然从空地另一侧传来,打破了寂静。
宋长庆立刻警觉地握紧了手边的柴刀,朝声音来源望去。
只见对面那三个汉子所在的地方,隐约有人影痛苦地蜷缩扭动,呻吟声断断续续。
不多时,其中两个汉子低声商量了几句,竟起身朝宋家营地这边走来。
宋长庆当即挥刀示意,指向来人,“站住!再往前,休怪刀剑无眼!”
那两个汉子吓了一跳,立刻止步,在离宋家营地还有七八步远的地方,噗通一声齐齐跪了下来。
年长的汉子声音发颤,连连作揖,“老爷、老爷息怒!我们兄弟没有恶意!”
“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没办法了,才深夜冒昧打扰!”
另一汉子见状,也磕了个头,急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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